• <center id="ck086"></center>
    <center id="ck086"><source id="ck086"></source></center>
    <td id="ck086"></td>
    <noscript id="ck086"><kbd id="ck086"></kbd></noscript>
  • 一則關于離婚房產分割的特殊案例

    來源:互聯網 作者:戴維 瀏覽: 時間:2019-10-15

      當生活的帷幕徐徐拉開,家是我們最大的舞臺。但隨著生活水平不斷提高,人們對于婚姻質量的要求越來越高,對婚姻問題越來越重視,由此引發了一年比一年高漲的離婚潮。據民政部發布的《2015年社會服務發展統計公報》顯示,2014年全國依法辦理離婚363 .7萬對,初離婚率為2 .7‰,連續12年攀升。

      提到離婚案件,夫妻共同財產的分割無疑是重中之重。雖然我國《婚姻法》及三個司法解釋對婚前財產和夫妻共同財產進行了詳細的規定,但面對現實婚姻家庭中形形色色的法律問題,仍會存在許多亟待解決的爭議難題。

      房產作為近幾年家庭財富中最主要的部分,房產的分割無疑會是離婚訴訟中雙方爭議的焦點。那么,如何界定房產是婚前個人財產還是夫妻共同財產,已成為了離婚訴訟中爭議最大、疑惑最多的焦點問題。

      下面筆者以最近承辦的一個典型案件,就“離婚房產分割”問題與大家進行分享、交流。

      基本案情

      被告A(男)系再婚,與原告B(女)結識于2010年5月,同年12月被告A與原告B登記結婚,婚后育有一女C。甜蜜的生活剛過不到三年,2013年4月,原告B就以被告A脾氣暴躁、猜忌多疑為由向深圳市某區人民法院起訴離婚,同時請求分割登記在原告B名下位于深圳市xx區幸福園xx棟xx的房產(后稱幸福園房產)。

      涉案房產情況大致如下:

      幸福園房產系被告A與前妻D共同以220萬元的價格購買,并向銀行貸款60萬元。被告A與其前妻D協議離婚后,約定幸福園房產歸被告A所有,被告A需支付前妻D房屋折價款80萬元。

      后被告A與原告B相識、相戀,兩人準備以幸福園房產作為婚房登記結婚。但原告B提出:被告A必須將房產證上前妻D的名字減去,才同意結婚。于是,被告A便與原告B協商,通過將該幸福園房產出賣給原告B,從而將前妻D名從房產證上減去。

      隨后,被告A與其前妻D作為賣方、原告B作為買方簽訂了《房屋買賣合同》,將該房產出售給原告B,并辦理了房產轉移登記手續。

      具體操作如下:

      2010年9月,被告A和其前妻D作為賣方、原告B作為買方,簽署了《二手房買賣合同》,購買價為262萬元。合同約定,原告B應向被告A和D支付定金2萬元、首期款80萬元。

      原告B實際支付定金2萬元,并按照合同約定向被告A支付了首期款80萬元。但在收到首期款的第二天,被告A便將80萬元轉回至原告B賬戶。

      10月9日,原告B與平安銀行深圳分行簽訂《個人抵押借款合同》,貸款金額為180萬元。10月25日,原告B取得首筆貸款60萬元,此款用于辦理幸福園房產贖樓手續。10月28日,原告B與被告A、D簽訂《深圳市二手房買賣合同》。11月28日,被告A取得售房余款120萬元,次日被告A向前妻D轉賬支付80萬元,前妻D出具收條確認收到此款。11月30日,被告A將剩余房款40萬元全部轉賬至原告B賬戶。12月24日,雙方領取了結婚證。

      該房屋交易的所有稅費7萬元由被告A支付,物業管理費、水、電、氣各項費用均登記在被告A名下支付。

      爭議焦點

      該案爭議的焦點:涉案房產究竟是原告B個人財產還是夫妻共同財產。

      原告B主張

      原告B主張:涉案房產為其個人財產

      原告B訴稱:其于2010年10月28日從被告A及其前妻D手中購買了位于幸福園房產XX棟xx房,并支付了購房首期款80萬元,辦理了銀行按揭貸款,且房屋產權轉移登記在原告B名下。該房產系原告B婚前購買,屬原告B的個人財產,應歸其所有。被告A只能依照《婚姻法》司法解釋三第十條的規定分得該房屋在婚后還貸和相對應的增值部分。

      關于被告A將購房首付款80萬元轉回原告B賬戶的事實,原告B在第一次庭審中稱,該款項系原告B向被告A的借款。在第二次庭審中,原告B又稱該款項為被告A對其的贈與。

      被告A主張

      被告A主張,涉案房產屬于夫妻共同財產。理由如下:

      第一、原被告并無買賣房屋的真實意思表示。涉案房屋的轉移登記并非真實的房屋買賣行為,而是被告A為與原告B結婚,為滿足原告B的結婚條件:即將其前妻D從房產證上減名而發生的房屋買賣行為。由于幸福園房產系被告A與前妻D共同向銀行貸款購買,其與前妻D協議離婚后,約定幸福園房產歸被告A所有。但因被告A沒有資金馬上償還銀行貸款和支付前妻D的折價款,無法將其前妻D的名字從房產證上減名。為滿足原告B的結婚條件,被告A與原告B就通過將房屋出售給原告B的方式獲得高于原銀行貸款的款項贖出房產證并支付前妻折價款,辦理產權轉移登記,從而將D的名字從房產證上減去。故原被告房屋買賣行為真正目的是為了將前妻D的名字減去,而非真實的將房屋賣給原告B的買賣行為。

      第二、原告B并未實際支付購房款。被告A與原告B簽訂了房屋買賣合同,但原告B并未實際支付購房定金2萬元。而原告B按合同約定向被告A支付的首付款80萬元,被告A在收到首付款的第二天即向原告B返還了該房款,并在獲得銀行支付的賣房款項之后,除去支付其前妻D的80萬元折價款,剩余款均轉給了原告B。故原告B實際上并未支付任何房款。

      第三、涉案房產在原被告之間轉移是為了結婚后共同生活居住。在房屋辦理轉移登記后一個月,雙方便領取了結婚證,房貸也由兩人共同支付。被告有證據證明在簽署房屋買賣合同時二人屬于同居關系。

      第四、該80萬元首付款既不是原告B第一次庭審提出的向被告A的借款,更不是原告B第二次庭審時提出的被告A對原告B的贈與。而是為了婚后共同生活的目的,通過虛假的房屋買賣行為將D的名字從房產證上減去。

      第五、涉案房產一直由被告A實際占有、使用和管理,從未轉移至原告名下。涉案房產交易所有的稅費,以及房屋所產生的物業費等費用均由被告A繳納。

      綜上所述,幸福園房產雖以原告B名義購買,但原告B并未實際出資,而是由被告B出資、繳納稅費,婚前由被告占有、管理、使用,婚后由雙方共同居住使用,故應認定為:被告為與原告結婚而將其婚前財產用于婚姻共同生活,應屬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財產。

      法院判決

      法院認定,深圳市幸福園房產為原被告夫妻共同財產,判決該房產歸原告B所有,原告B于判決生效之日起30日內補償被告A房款110萬元,該房剩余按揭貸款110萬元由原告B自行負責償還。

      案例分析、觀點交鋒

      對于本案中房產的權屬,存在三種意見:第一種意見支持原告B的主張,認為該房產屬于原告B婚前個人財產;第二種意見認為該房產屬于被告A婚前個人財產;第三種意見認為該房產屬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財產。

      持第一種意見的人認為:

      首先,原告B與被告A及其前妻D簽訂有房屋買賣合同,該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屬于有效合同。

      其次,原告B按約定向被告A及其前妻D支付了相應款項,具有合同對價,即該合同已經履行。

      第三,涉案房產已經轉移登記至原告B名下,且變更登記的時間發生在結婚之前。按照《物權法》第九條、第十四條的規定,不動產物權的設立變更以登記為準。另根據物權法理論,合同行為產生的原因并不會影響物權行為變動的效力。故不論原告B買賣房屋的理由是為了結婚共同居住也好,還是真實的買賣也罷,房屋已經轉移登記為原告B,那么該房產就屬于原告B,該權利轉移發生在原告B結婚前,該房產就屬于原告B的個人財產,這即為物權變動的公示效應。至于被告A所說其在收到首付款的次日即向原告B返還了該筆款項,這筆款項只能算作是原被告A之間新產生了另一個法律關系,即合同之債。并不影響原告B對涉案房產享有的物權。故涉案房產屬于原告B婚前個人財產。

      持第二種意見的人認為:

      首先,該房產一開始就屬于被告A的婚前個人財產。被告A在與前妻D離婚協議中已經取得了房屋所有權,被告A對其前妻D僅負有債務,協議中也約定其前妻D在被告A支付80萬元后會依法配合被告A去辦理產權變更登記。

      其次,被告A與原告B簽訂房屋買賣合同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其前妻D的名字從房產證上減去,原告B在支付首付款80萬元后,被告A于第二日即向原告B返還了該房款,這也印證了被告A所言是真實的,他們簽訂賣房合同時目的的確是為減名而非真正買房。

      第三,被告A并未收取任何賣房款。被告A在支付其前妻80萬元后,剩余購房款項全部轉回給了原告B。

      第四,房產全部物業管理費、水、電、煤氣費用一直登記在被告A名下,從未改變。說明涉案房產,一直由被告A占有、使用、管理、處分。因此,任何法律行為均需要分析其行為本身的真實意思表示,本案原告B并未支付任何購房款項,亦未實際占有、使用、管理該房屋,雙方并無購買涉案房屋的真實意思表示。故該房產應屬于被告A婚前財產。

      持第三種意見的是筆者,同時法院的判決亦支持了筆者的這一觀點。

      筆者認為:

      第一、原被告之間并無將涉案房屋進行買賣的真實意思表示。即被告A將幸福園房產轉移至原告B名下的真實目的并非將將房屋賣予原告B,而是為了將原產權人之一的前妻D從房產證上減名,從而與原告B結婚共同居住。涉案房產原為被告A及其前妻D購買,二人離婚后被告A分得該房產。雖該房產系原被告婚前轉移登記至原告B名下,但根據被告A提交證據,原被告在簽訂《房地產買賣合同》之前已經建立較為親密的同居關系。

      第二、原告并未實際出資購買涉案房產,由此印證原被告并未賣房的意思表示。在原告B支付“購房首期款”80萬元的次日,被告A即將此款轉回至原告B賬戶,即原告B并未實際支付購房款。

      第三、原告B從未實際占有、控制該房產。涉案房產從始至終的物業管理費、水電費等一直通過被告A賬戶扣款。

      第四、該房產系被告B婚前財產轉化而來,且房屋轉移登記至原告名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結婚后共同居住。

      因此,被告A的舉證已達到高度蓋然性證明標準,可證明其關于幸福園房產過戶至原告B名下的真正目的系為將D從房產證上“減名”的主張,該買賣行為可認定為,被告A對其婚前財產的處分行為,其處分的目的是為了與原告結婚及婚后共同生活居住,故應認定為夫妻共同所有,且原告B并未實際出資,應考慮被告A對房屋貢獻較大,應適當多分。

      法院采納了筆者的觀點,同時認定原告B在房產轉移登記時沒有實際支付房款,而此后被告A向原告B轉賬也無法證明是為房產出資,考慮到被告A為房產取得所做貢獻更大,同時基于照顧女方原告B的合法權益原則,酌情確定按照原告B取得45%、被告A取得55%的比例分割幸福園房產。

      當事人對待判決的態度

      此案,雙方在收到判決后均未提起上訴。

      辦案心得

      作為一名婚姻家事律師,專業和細致是服務的靈魂。由于婚姻家事案件往往是情與理盤根錯節的交織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很多婚姻案件的當事人,在對簿公堂時,懷著對對方的怨恨,或為了獲得最大的利益,往往隱瞞各種對己不利的客觀事實,胡攪蠻纏。因此,在分析家事案件的案情時,我們不能簡單的從行為的表象、權利的表象、權利取得的時間以及合同是否履行的法律事件機械的去分析判斷,而應該抽絲剝繭的去發現當事人雙方行為背后的真實意思表示,并努力尋求證據以證明客觀事實,將客觀事實以法律事實的形式呈現于法庭審理中,才能真正的將家事理清楚、斷明白!

    免責聲明:本網部分文章和信息來源于國際互聯網,本網轉載出于傳遞更多信息和學習之目的。如轉載稿涉及版權等問題,請立即聯系網站所有人,我們會予以更改或刪除相關文章,保證您的權利。

    ?
    907彩票下载